他又蠢蠢欲动起来,可看着她的身子,他只得克制自己,他默默地拽了拽衣裳,一丝不苟地给她涂药。
分明是极简单的事,可当他帮她涂好药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床单也湿了,简直能拧出水来。
姜姝面红耳赤,使劲儿踹了陆长稽一脚:“你离我远点,不要上我的榻。”
陆长稽知道她真的不高兴了,也不跟她硬来,让人在拔步床边支了一张小榻。
夜深人静,姜姝的呼吸渐趋平稳,陆长稽爬到拔步床上,从姜姝背后抱着她,像两柄勺子,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第二日,陆长稽难得的有空闲和姜姝一起用早膳,他知道姜姝喜欢梅子,特地让小厨房蒸了梅子糕。
姜姝拿起梅子糕吃了几口,总觉得不合口味,一下子就没了食欲,她放下筷子,默不作声坐着。
陆长稽皱起眉头:“可是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好不好?”
姜姝摇摇头,她也不是想给陆长稽脸色瞧,只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她说:“我不吃了,你慢用。”
话毕,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陆长稽放下筷子,追上她,温声和她打商量:“春乐街新开了一家食肆,听人说口味十分独特,我们过去尝一尝罢!”
黑黝黝的眸子殷切地盯着姜姝,便是姜姝铁石心肠,也不由软化了几分。她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