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雪霁的权势,没有人敢当面给你难堪,你只管出门散心。”
赵氏性子高傲,等闲不多言,姜姝知道她今日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
姜姝点了点头,温声道:“多谢母亲教诲,待身子爽利一些了我便出门逛一逛。”
送走赵氏,陆长稽便回了房,他从袖兜里拿出一盒药膏,低声对姜姝道:“这药膏是御药房专制,化瘀之效十分了得,我给你涂一涂罢!”
他不是孟浪的人,可不知为何,与姜姝敦伦之际总控制不住自己,她白的似雪,肤若凝脂,他总也要不够,他的又格外威武,便是小心再小心也磨得她发了红,微微肿了起来。
想到白日里那场荒唐,姜姝的脸不由蒙上一层粉色,她把头扭到一侧,也不看陆长稽,低声嗔道:“你小心些才是正道,比什么药膏都好用。”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陆长稽的心直接软成了一摊水,他把姜姝抱到拔步床上,轻轻把她的亵裤脱了下来。
“你干什么?”姜姝脸红似晚霞,双1腿紧紧并拢到一起,缩在锦被下。
陆长稽不说话,脱掉她的下裳,探头看去。
陆长稽把棉布投到热水里面,继而把水拧干,俯下身,小心翼翼给姜姝擦拭。
姜姝有些羞涩,伸手去推陆长稽:“姓陆的你起来,离我远点。”
陆长稽的手很润泽,他把她的手团在手心,将那水润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温柔似春风:“我犯的错我合该善后,你不要不好意思。”
他很坚决,她便是想拒绝他也毫无用处。
他是个极细致的人,不放过任何细微,帮姜姝擦拭完以后,便给姜姝涂药。
秋夜清冷,姜姝的体温却比平时要高,浑身覆上一层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