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稽喜出望外,忙叫人套马,二人乘马车去了春乐街。
春乐街是京畿要道,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姜姝以往是喜欢动弹的,现下却一步都不想多走。
街上人多,便让车夫把马车停在街角,待人少一些了,再去食肆也不晚,左右姜姝也不饿。
她不想和陆长稽说话,挑开车帘,看街道上人来人往。
倏忽间,瞧见叶潜骑马而行,他面色苍白,骨瘦如柴,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四辆马车,春乐街人多,马车行的很慢,但行驶的方向却是城门。
叶家家底薄,四辆马车,足可以把家中所有的物什都带走。
叶潜在翰林院当差,现下非年非节,若不是调出了汴京,断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姜姝呼吸一滞,酸涩之意在胸腔蔓延开来,谁都知道庶吉士前途远大,将来入阁拜相也不在话下,叶潜现下迁出汴京,前途也是要收到影响的。
都怪她,若不是她为了一己之私想和叶潜成亲,叶潜又如何需要迁出汴京。
姜姝转头看向陆长稽,眸中满是愤恨:“陆长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把我抢到了信阳侯府,又为何要对叶潜赶尽杀绝?”
陆长稽的脸绷得紧紧的,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温柔:“你还没用晨食,我们先去用饭吧,待用完了……”
“我不想吃东西。”姜姝冷声打断陆长稽,她把目光投到别处,似乎连看都不想看陆长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