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都能瞧出来的事,在场之人自然也能瞧出来,胡姨娘一脉因着身份所限敢怒不敢言,按理陆凛该为胡泠霜做主,但他怕麻烦,等闲不会置喙赵氏的决定。
不过一个垫子几碗汤的事,陆凛瞧见了也只当没瞧见。
厨子把鲈鱼撤下去以后,胡泠霜故作大度的笑了笑,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金镶玉吊坠,柔声道:“这个观音吊坠是我在大恩寺给二嫂求的,观音大士大慈大悲,定会保佑二嫂嫂顺利产子。”
胡泠霜娇媚,怀上身孕上约莫是母性的作用,娇媚中又多了几分温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陆凛瞥了胡泠霜一眼,扬声对姜姝道:“老二家的,你三弟妹有心,你还不赶紧谢过她。”
姜姝向胡泠霜行了个谢礼,胡泠霜趁势把那坠子戴到了姜姝的脖子上。
胡泠霜含笑看着姜姝,夸赞道:“二嫂生得标致,戴上这坠子愈发显得光彩夺目,二嫂可要时时把坠子戴在脖子上才是。”
姜姝道是:“这坠子精致,我定会日日戴在身上。”
姜姝一回欣春苑就把坠子摘了下去,欲要吩咐珠儿把坠子存放起来,周嬷嬷就进了门。
周嬷嬷温声对她道:“二奶奶现下怀着身孕,不管吃的用的都要十二分谨慎。
三奶奶送您的坠子寓意虽好,到底还是要经过大夫的查验才能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