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看向身后的温大夫,温声道:“温大夫,劳烦您看一看这坠子里面有没有蹊跷?”
孙大夫把金镶玉观音拿到手中细细查看了一番,开口说道:“这个坠子用料纯净,没有添加任何药物,对身子无碍。”
孙大夫发了话,周嬷嬷才放下心来,低声叮嘱姜姝:“这坠子既没有蹊跷,二奶奶就只管戴着罢,若是放起来,倒显得不尊重三奶奶。”
查看完观音坠子,周嬷嬷又请让温大夫给姜姝诊脉,温大夫照例说脉象平稳、胎儿康健,周嬷嬷十分高兴,欢欢喜喜回宴西堂复命。
屋内只余下姜姝和温大夫二人,姜姝从匣子里拿出两锭银元宝放到温大夫跟前,温声道:“我出身低,能在这侯府过活不容易,多亏了您帮衬,才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大恩不言谢,待有机会,我定结草衔环报答您。”
温大夫把那银子推到姜姝面前,低声道:“我帮二奶奶不为银两,不过是想二奶奶能过得顺遂一些。
二奶奶有成算,应当知晓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您可要早些做打算呀!”
温大夫轻叹一口气,世家大族的女子表面风光,骨子里浸着苦水的不知凡几。
譬如姜姝,花一般的年龄,却嫁了个不能人道的夫君,她心善,宁愿被人诟病也不愿说出夫君的隐疾,这样的女子遇到了难处,他自然是能帮则帮的。
姜姝感激不已,温声对孙大夫道:“我遇到了难处,若是没有身孕,怕是连活都活不下去,现下只能假戏真做。”
涉及到身家性命,温大夫不好多问,告辞离开了欣春苑。
姜姝回到寝屋,看着屋内的陈设只觉得讽刺,她以为待她如珍如宝的人,为了一己私欲竟想夺掉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