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隐秘的自我摧残中变得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但府邸里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萧承渊的耳目。
沈昭华异常的举动,终究没能瞒过他。
一份关于“夫人行为异常,似有身孕”的密报,快马加鞭送到了远在凉州前线的萧承渊手中。
萧承渊归来时,带着一身边关的凛冽风霜和压抑不住的滔天怒意。
他没有质问,没有咆哮,只是用一种令人骨髓生寒的眼神盯着沈昭华,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腹中那个被他强行留下的生命,以及她心中沸腾的杀意。
“王大夫,”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天际,每一个字都砸在沈昭华的心上,“帮她诊脉。”
沈昭华扬起苍白的脸,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必了,萧承渊,我就是死都不会给你生下这个孩子。”
“给她诊脉。”萧承渊并未理会,身后的大夫闻言连忙走上前,可沈昭华却不配合,弄得大夫束手无策,直到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
片刻之后,响起大夫愉悦的贺喜声:“恭喜将军,夫人确是有喜了。”
“生下孩子,”萧承渊走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交易的冰冷,“我放你走。从此天高地阔,你我恩怨两清,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