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涵眼中的希冀瞬间凝固。
沈昭华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块刻着“珩”字的玉牌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的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她轻轻拿起玉牌,指腹摩挲着那温润的玉质和凌厉的刻痕,仿佛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温度。
“告诉他,”她抬起眼,直视着柳舒涵,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他帮的是胡人。”
沈昭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们,终究不同路。”
柳舒涵眼中的光彻底熄灭:“沈昭华,你向来就是如此不知好歹!”
她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那枚玉牌握在沈昭华手中,如同一块烙铁般烫手。那陌生的痛感涌上来,通过手臂传到她的心上,她猛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按在心口上,缓解那处过于剧烈的疼痛。
柳舒涵走后,室内恢复了死寂。
沈昭华独自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寂。
她看着手中的玉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直到骨节泛白。最终,她将玉牌收入袖中,收起一段无法回应的情愫和并不算愉快却又莫名深刻的过往。
当夜,萧承渊踏入帐中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沈昭华依旧沉默,但那份麻木似乎淡了些,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凝重。
他刚脱下外袍,沈昭华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依旧平静无波,却足以让他万般惊喜:“萧承渊。”
萧承渊动作一顿,看向她。这是她回漠北后,第一次主动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