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下不了手?为什么?!
萧承渊坐起身,看着蜷缩在角落、如同受伤小兽般瑟瑟发抖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血痕。
他起身赤脚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轻拍她颤抖的背脊:“阿昭,你下不了手,想点别的法子。”
她缓缓抬起头,隔着婆娑的泪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疯了,他似乎比自己更疯。
那日以后,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每夜前来,沈昭华却如同彻底失了魂的木偶,连最基本的僵硬反抗都消失了。
她只是麻木地躺着,任由他靠近,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直到一个午后。
漠北难得的晴日,阳光透过帐帘洒进来,带着一丝虚假的暖意。
沈昭华坐在床榻边,望着地上斑驳的光影出神。
院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和守卫恭敬的问候声。
“表小姐。”
“嗯,我来看看姐姐。”
沈昭华微微一怔。
柳舒涵?她来做什么?
帐帘被掀开,一股淡淡的、与漠北粗犷格格不入的甜腻香气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