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的话没有说完,他也不用说完,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纷纷露出惊骇的表情。
许沐戈率先反对:“将军,往水源里投毒,此法乃小人行径……”
许沐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林岳要背过气去的咳嗽声打断,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有病就去看病。”
林岳白了他一眼,对着萧承渊道:“大将军若在水中投了毒,为何这么久并未有斥候来报异常?”
萧承渊脑海中浮现出沈昭华被绑在凉州城外凄美孤绝的身影,不知该如何与旁人说。
并非他对无恶不作的胡人恪守君子之德,而是怕误伤沈昭华,所以他们撤离之前焚毁了所有能用的资源,唯独没有对水源下手。
“当时,没有破坏水源。”
“那大将军如今的意思是?”
萧承渊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艰难开口:“此次,我不打算跟胡人正面交锋。”
自古攻城之战都需要经过数次冲锋,反复争夺,死伤不计其数。可以说是踏着尸山血海才能勉力攻下,何况凉州本就易守难攻。”
萧承渊说完,又深深看了几人一眼,从一旁拿出一个包裹严密的药瓶,才又说道:“诸位每人从各自军中抽调二十甘愿赴死者,于关外找一不易被察觉之处将此毒服下,待众人病发之时趁夜将其投入凉州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