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甘愿赴死的烈士,其家眷妥善安置,另每人发放两百贯抚恤银。”
两百贯确实是不小的一笔钱,会有不少人为之心动,尤其是在朝不保夕的战场上。对于他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士兵来说,能用一条命为家人博得余生无忧,已是上上之选。可几人听完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萧承渊此法,是损失最低的法子。
可用这种方法胜了,多少让人心中有些不畅快,不如直接厮杀来得光明磊落。
萧承渊看着几人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有些自嘲地笑了:“是萧某不择手段了,诸位若有异议,那我们就来好好商量一下攻城之法。”
他说着站起身,走向一旁硕大的沙盘。
林岳紧跟在他身后,看向沙盘上巍峨耸立的凉州城,说道:“属下以为,大将军之法,是目前看来伤亡最低的方法,或可一试。”
萧承渊回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人,等待他们表态。
林岳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那就依计行事,”他对着身旁的林岳说道:“思忠,此事便交由你负责,我要回一趟京都,我回来之前,由你暂理军务。”
李沐戈一听就急了,连忙劝阻:“万万不可啊,大将军。京都此时风云变幻,惊险无比,何况沈定邦之事大将军也脱不了干系,今上按住不发,一是局势危急,还需将军力挽狂澜,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恐怕是忌惮将军手中的兵权。”
林岳难得对李沐戈的话无比赞同,担忧地说道:“是啊,大将军此刻回京,无异于自投罗网。”
“无妨。”萧承渊明白他们的心意,可这场他搅起的风云里卷进了他在意的人,让他坐立难安,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