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们的话,温景珩都听到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
“呵呵呵……”他低低地笑了,笑得如同鬼魅,索人命的罗刹无常。
农妇连忙拉着小女儿跑出了里屋,见到院中正在劈柴的老农才长舒一口气,按照那人的伤势,无论如何是下不了床的。
“慌慌张张地干什么?”老农看到她的样子呵斥道。
“没什么,没什么。”农妇稳了稳心神,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一个床都爬不起来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可她刚说完,农夫眼中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让她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可她刚说完就觉得脖子上一窒,随之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然后像一块破抹布一般被重重摔到了老农脚边。
她捂着脖子不住咳嗽,终于看清了站在低矮的屋檐下的人,是那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农妇被吓得惊叫出声,手脚并用地退到农夫身后。而此时,他们的小女儿还愣愣地站在温景珩身边。
温景珩余光扫过她,缓步向夫妻二人走去,他的身后,是一道蜿蜒曲折的血色脚印。
“你们真是没有让我失望,”他仿佛已经察觉不到疼痛,又好似伤势已无大碍,带着可怕的威压一步步地走向蜷缩在一处的夫妇,“这世人,果真是可恶到极致,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