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沈昭华下意识地辩解。
“没有?那他刚刚叫的是什么?!”他的声音陡然转大,厉声质问,太过强烈的愤怒让他浑身发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粗布帕子,只觉得它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笑话,无声地嘲讽。
他狠狠地将它掼到盆中,激起的水花打湿了一大片地面,连同沈昭华的鞋都已湿透,她惊呼一声,连连后退。
屋内的士兵忍不住直了直身子,如同一块铁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此刻变成透明的。
就连正在施针的老大夫都被吓得手抖了一下,扎偏了位置。
偏偏萧承渊的目光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剑扫过在场的众人,他觉得自己彻底沦为旁人眼中的笑话,而这屋内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自己有多可悲、可笑。
却没有人能笑得出来,每个人都屏息凝气,如坐针毡。
在场的士兵,平时本就很少有机会见到萧承渊,更不可能见到他如此盛怒的一面,不由在心中暗暗叫苦,只恨当初没能跟着林将军回营。
萧承渊扫过众人,目光最终停在昏迷不醒的温景珩身上,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因为极力克制而轻轻发抖。
终于,他猛地伸出手掐向温景珩的脖颈,吓得旁边的大夫连忙起身躲到旁边。
沈昭华屏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抬手的瞬间扑了上去,挡在他和温景珩之间,将温景珩牢牢护在身后。
“萧承渊,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