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祺安歪头不解:“你和我都不算完全意义上的人类,再说,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吗?”
秦绥禧拍了下他的脑袋,好没气道:“区别可大了,我不管,你要是敢把我们之间的性。行为说是‘交。配’,我就……”
迟迟没等到后言,宁祺安捂着脑袋好奇问:“就什么?”
秦绥禧突然抱住他,把他压到床上,恶狠狠地亲了下他的唇,临末又咬了下,他道:“就这样,把你吃了。”
宁祺安:???
就这?他才不怕呢。
他推了推秦绥禧,道:“你好重,快去洗澡,臭死了。”
他本是想找个借口让秦绥禧从他身上起来,但没料到秦绥禧真慌了神,问道:“真的很臭吗?”
其实不臭,他身上还是有一股浅淡的好闻气息,但宁祺安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刻意板着张脸点头:“没错,你好臭,我要被你熏死了。”
秦绥禧:“……我去洗澡。”
他迅速爬起身抓着浴巾就跑去洗手间。
秦绥禧这一洗就洗了个二十分钟,他平常都是十分钟就解决完的,看来自己的那一句“臭死了”的攻击力真的很大。
宁祺安默默将这一点记在心里,以后只要秦绥禧压得他受不住,他就说秦绥禧好臭。
等人出来,门一拉开,白色的水雾争先恐后地钻出,秦绥禧裹着一身水珠出来。
他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就在腰腹上系了条浴巾,水珠像一个个顽劣的孩童,坐在他的腹肌上玩滑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