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宁祺安在秦绥禧房内的那个洗手间洗漱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后,十分自觉地坐到床边让秦绥禧帮他吹头发。
五指轻柔的穿插在头发之间,偶尔不小心地擦过头皮带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感,温热的风像拍打在头上,像某人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脖颈。
宁祺安不合场景地想起下午的事情。
他和秦绥禧已经把对方看了个精光,关系也更进一步了。
宁祺安觉得下午那事也确实舒服,比自己要来不知痛快多少倍。
他想,反正都跨出了那一步,不如以后都这么互帮互助下去好了。
动物的思维方式远比人类简单,秦绥禧刚吹完头发,吹风机还没来得及收,就听宁祺安扭头看着他,表情真切道:“哥,以后我们可以多干一些那档事,你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当然,你也得帮我,可以嘛?”
秦绥禧怔愣住,旋即发笑道:“你还上瘾了?”
上瘾?
宁祺安可不这么认为,他为自己辩解道:“不是啦,是为了双方更好的体验,难道你不喜欢我帮你吗?”
秦绥禧要是刚说一个“不”字,他可就要生气了。
秦绥禧不着急回答,他背对着床上的宁祺安,将吹风机放进床头柜。
“除了这个,我们还可以有更亲密的事可以做”,秦绥禧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更亲密的事?”宁祺安疑惑片刻,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指交。配吗?”
秦绥禧一噎,纠正他的用词:“‘交。配’是指动物之间,人类一般都称之为‘做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