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的水珠。
他也想玩滑滑梯了。
宁祺安又想,秦绥禧也真是,怎么能不把水擦干净再出来。
每次都裸着个精壮的身体在他面前炫耀。
嗯,没错。
秦绥禧也很讨厌。
秦绥禧搞不懂他洗澡那段时间,宁狐狸又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就瞪了他一眼。
左右也见过了,他直接把腰腹上的浴巾扯下来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拿起床上的睡衣正要丢到脏衣篓里时,忽而余光瞥见假装玩手机,实则正悄悄盯着他的宁祺安,嘴角轻扬。
他慢条斯理地,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十倍一般,将睡衣套上,修长的手指一粒一粒的,像是在做什么手工活,细致地将纽扣扣上。
“宁狐狸”,秦绥禧忽而出声,嗓音低低的,像某种乐器,他问:“你觉得这身睡衣好看吗?”
宁祺安早就注意到他穿的那身睡衣,是今天他抓着嗅闻的那一件。
秦绥禧的睡衣两天一换洗,这件今天本来就要送进洗衣机的,但现在却被他穿在身上,其用心昭然若揭。
宁祺安奋力一拍被子,大声控诉道:“秦绥禧你嘲讽我!”
秦绥禧:???
秦绥禧:“我哪有?”
他不是在勾引宁狐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