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禧:……
完全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欲望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
抬腕看表,已经12点多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也不知道宁狐狸是否听他的话,乖乖睡觉,还是又躲在被窝里玩手机到很晚?
想到这,秦绥禧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先走一步了,你慢慢散酒味吧。”
任幸迟钝了一秒,反应过来:“靠,你阴我。”
秦绥禧礼貌反驳:“怪你禁不住诱惑。”
任幸:“6。”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点安全意识秦绥禧还是有的。
叫了代驾,秦绥禧坐在后排,眼睛半阖。
酒精迟来的微醺感上涌,紧接着口腔微微发涩,他把车窗半开,冷风呼呼灌进来,令他的理智重归一点。
代驾停好车后,秦绥禧眼神清明,全然不像喝过酒的人。
他乘坐电梯上去,换上黑色的家居拖鞋,一开门,客厅柔和的光线争先恐后的挤出,铺洒在门前的地板上。
宁狐狸有给他留灯,阳台门有好好关着,一点寒冷不进。
这个认知令他心尖一暖,在明确心意后更是演变为燎原大火。
他踏进光线之内,轻轻关上门扉。
喉咙干涩得厉害,秦绥禧环顾一圈,看到客厅桌子上他的玻璃杯,他踱步前往,目光不自觉被那个占据一大片空间的嫩黄色狗窝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