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宁祺安睡在客房了,可电视机旁边的嫩黄色狗窝却一直在,秦绥禧没丢,而是留给什么时候宁祺安心血来潮用的。
狗窝是半包围的,远远看去像一个巨大的毛绒拖鞋。
他弯腰,手指勾紧玻璃杯手柄,刚直起身,眼前巨大的毛绒拖鞋晃了晃,里头钻出一只打着哈欠的红棕色狐狸。
秦绥禧一愣,道:“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吗?”
狐狸呆滞地看了他好几秒,旋即像是魂魄回体,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
秦绥禧笑出声,道:“这是‘是’的意思,还是‘不是’的意思?”
狐狸又像是卡机了好几秒,张了张嘴似要解释,结果打出声短促的狐叫,他这才反应过来二者此时语言不通,当即变回人形。
一变回人形宁祺安就又打了个哈欠,指腹拭去眼角多出的泪花,嗓音带着刚醒时的含糊,他道:“我在等你啊,你脑子……你去喝酒了?”
他闻到秦绥禧身上稀薄的酒气,原本想问题顿时转变。
“嗯”,秦绥禧注意到他微微蹙眉的神情,道:“你很讨厌酒味吗?”
宁祺安揉了揉鼻子,道:“还好吧,就是不太习惯。”
他看见秦绥禧手上拿的杯子,上前抢过玻璃杯道:“我看小视频里说,喝完酒后,头都很晕很难受。你先坐着,我帮你倒水。”
秦绥禧没有客气,道:“要30度温水,谢谢。”
“ok。”
饮水机是可调控温度的,宁祺安接了满满一杯的30度温水,捧着杯子小心翼翼走来。
由于接得太满,交接时就有撒出来的风险,于是宁祺安灵机一动,道:“你先喝一口,然后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