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秦绥禧拍开他的手,捻着细细的杯柄,垂眸看着里头的紫红色液体出神。
任幸扬眉一笑,道:“原来还是单相思,你叫声‘哥’,我教你追人。”
“你?”秦绥禧上下打量他,嫌弃的意味几乎快溢出眼眶:“算了吧。”
这么明显质疑自己的能力,任幸可不服气,他竖起食指,气哄哄道:“别小瞧我,我可是你哥,要比你多一年的生活经验。”
秦绥禧充当耳旁风,任幸就爱拿自己比他大一岁的事占便宜。
敲门声响起,任幸条件反射喊道:“进——”
是秦绥禧要的罗曼尼康帝到了,穿戴马甲的服务员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有一瓶金色高级的酒瓶和两个干净杯子,摆置桌上后分别往酒杯里倒了三分之一。
“把这个撤了。”
秦绥禧反客为主,让服务员将那两杯闹着玩似的葡萄汁拿走。
“好的客人。”
服务员礼数周到的端走两个红酒杯,轻步离开。任幸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服务员的动作,一句阻拦的话也没说。
门关上后,他的视线聚焦在那瓶罗曼尼康帝上,咽了咽口水,反问道:“你这是在诱惑我?”
秦绥禧也反问:“你受不受诱惑?”
任幸毫不犹豫:“受,还是嘻嘻懂我。”
乐滋滋的和秦绥禧你一杯我一杯的酌完,任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在沙发上,看着底下气氛越发火热的人群,突然道:“真不用我教?”
秦绥禧眼皮狂跳:“不用。”
一个单身24年的教另一个同样母胎单身的人如何追求人,他怕是疯了才信。
任幸一摆手,强词夺理:“切,我还不想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