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老头一边剔着牙,一边丢了两枚铜板在他掌心里。
“呼……这山海楼果然名不虚传,一碗鱼汤喝的老朽我是浑身舒畅,干劲十足!走了!”
说完,扛起幡子扬长而去。
云冉坐在自己房间靠窗的竹椅里,她低头望着那老头离开。
就见灼人的太阳底下,老头身上没被晒起白烟,倒是一缕一缕的黑气冒了出来,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北方荒中有石湖,方千里,岸深五丈余,恒冰,唯夏至左右五六十日解耳。
湖有横公鱼,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食之可止邪病。
算命道士身上容易沾染邪气,果然,这东西效果显著。
云冉撑着粉腮,轻轻笑了。
一楼柜台前,那裙衫华美,轻纱遮面的贵妇,出手就是一个金锭子。
常沥有些惶恐:“夫人慷慨。”
贵妇人不以为意:“你家主子菜做的好,我吃的高兴。对了,三日后便是万寿节了,到时请你家主子进宫露一手。”
她说完,挥了挥手,一旁侯在角落里的小丫鬟忙不迭的跑了过来,搀住了她。
“都说你家主子年纪不大,若有机会,我倒是想见见。星露,走了。”
有缘的贵客中,不乏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起先云冉还出来露过一两次面,后面怕麻烦,便都叫常叔和那个十个侍女姐姐出来应酬了。
以至于,几年过去,山海楼的小主子身份越来越神秘。
贵妇人衣裙摇曳的走了,只剩下了穿着一身旧衣,还满是补丁的妇人。
许是不知该付多少银子,她从自己的破衣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两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