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签筒,把自己粗糙发黑的手,使劲在自己衣摆上擦了擦,才有些颤抖的,自签筒里抽了一支签,递给了一旁的常沥。
常沥接过签子,脸上笑意更盛,朝妇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山海楼内里整修的古拙大气,一楼大堂内错落摆放着十几张桌子,墙角是盆架,摆放着各种漂亮的花草,还有放置各种花瓶摆件的博古架,墙上挂着几幅铁画银钩,倜傥不羁的题字。
如果这妇人有些学问,就该能认出,这几幅题字均是当朝状元郎云谨之的笔迹。
此时大堂内还有不少正在吃饭的食客,堂内雅乐悠悠,无一人喧哗。
妇人有些不知所措,正发愣,忽觉脚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拱了拱她。
一低头,是方才那给她递签筒的大狗。
大狗轻轻咬了咬她的裙角,然后率先穿过走道,走上楼梯,往楼上去了。
妇人赶紧跟上。
孤王一直将她带到二楼一个挂着珠帘的雅间,雅间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子,写着:臻味阁。
妇人进了雅间,孤王转身甩着尾巴跑上了三楼,钻进了一个虚掩着的房间。
这里明显是厨房,靠窗的位置放着案板和锅灶,窗户打开着,外面炽热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和里面清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股舒服好闻的味道。
一个穿着桃粉色裙衫的窈窕少女正在灶台前忙碌。
孤王凑到她身边去,哼唧着蹭着她的小腿。
少女正高高挽起袖子在切肉,察觉到跑过来撒娇的软乎乎的大白狼,扭头看了它一眼。
“贵客都到齐了?”
孤王点了下头,眼巴巴的望着她,口水紧接着挂了下来。
少女无奈,捡起案板上一块切好的肉丢给它:“最后一块了,你再吃,客人们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