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放在了常沥手心里。

常沥脸上笑意不减,只留了一枚铜钱,剩下一枚还给了妇人。

妇人瞪大了眼:“我……吃,吃了一碗汤……”

“够了。”常沥道。

妇人低头看见自己握在手里,包成一团的帕子,嘴唇嗫嚅着:“能……能不能带回去,给……给我儿子尝尝?”

常沥点头:“你随意。”

“谢……谢谢!谢谢你们!”

妇人突然激动了,握着帕子的手颤抖的厉害:“都……都说只要是来山海楼的客人,人,人人平等,不分贵贱……原来,原来是真的!”

“这下小宝有福了!呜呜呜……”

她肩膀颤抖的哭了起来。

常沥递了方帕子过去,那妇人没接,捂着脸,哭着跑了。

她是逃难到葵州来的,家中遭了人祸,只剩下她和自己五岁大的儿子。

来到葵州后,她每日靠着给人做些针线活讨生活,母子二人勉强度日。

可后来小宝病了,她花了好多钱请大夫,小宝还是没好,整日疯疯癫癫的,说着胡话。

今日小宝情况更差,一直昏睡着,她们已经两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而她身上也就只剩下两枚铜钱,本想去买个馒头,可葵州东西太贵,馒头都要三枚铜钱。

走投无路之时,她来到了山海楼门口,咬着牙,进来碰了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