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发生在眼前的秘密。
奉二叔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一眼,接触到许鹤年异常沉静的脸色,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只是将车开得更稳了一些。
许鹤年缓缓收回了手。
他没有试图去触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柔软的毛团上,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
震惊过后,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通透,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发现秘密的兴奋或是被隐瞒的恼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的酸涩。
原来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样的东西。
车平稳地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许鹤年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小猫连同它蜷缩着的柔软身躯一起裹了起来,抱着它下了车。
回到公寓,室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鹤年将裹着外套的小猫轻轻放在客厅沙发上最柔软的位置,它只是在移动过程中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耳朵,并没有醒来,显然之前的变故耗尽了它全部的精力。
许鹤年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他去浴室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拧干,然后回到沙发边,仔细又轻柔地擦拭着小猫身上那些因为冷汗而略显凌乱的绒毛,特别是爪子和脸颊附近。
小猫在温暖的毛巾和轻柔的触碰下,发出了一声声轻软的“咕噜”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