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问谭齐,“五爷的生母去世多久了?”
谭齐道:“五爷很小的时候便走了。”
章盈神情悯然,她的父亲对她虽然不甚在意,但至少她拥有一位慈爱的母亲。五弟这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她出神之际,又听到一声不同的梦呓。
“舅舅。”
章盈凝思,还想听清一些,便见他恢复了平静,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惊诧地对谭齐道:“五爷还有一位舅舅?”
她曾听郑嬷嬷说过,五弟的生母出身不好,一直以来也未曾听人提及过他还有旁的亲戚。
谭齐低头注视一阵宋长晏,确认他熟睡后,才回道:“没有,二奶奶兴许是听错了。”
到底涉及他的阴私,章盈也不好多问,只当她真是听错了。
如此又过了半日,宋长晏仍然没醒。
他受伤之事不知怎的传了出去,午后便陆陆续续有外人来探望。对外,他们只知晓宋长晏重伤,并不了解他受伤的缘由。
贺知意是他的亲近下属,前来看望无可厚非,出乎章盈意外的事,徐家也来了人。
徐翎见到章盈亦是惊讶不已,从宋长晏屋里出来,章盈送他出门。
路上,徐翎先开口道:“上次的事,我还未来得及同你致声歉意。江表妹是母亲私留下的,我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