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应允,宋长晏阖目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谭齐为他复查伤势时,章盈便留在屋外。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谭齐出来,对章盈道:“二奶奶,五爷的伤无碍了,只不过需得修养些时日。”
章盈彻底安下心,“那就好。”
谭齐:“我让人将东间收拾出来,今晚就委屈您将就一夜。”
章盈道:“没什么委不委屈的,若不是五爷和你,我还不知会怎样。”
“二奶奶言重。”谭齐说完,对一个丫鬟吩咐几句,接着让她带章盈回房,“二奶奶辛苦了一夜,早些歇息吧,五爷由我看着,您放心。”
东方将白,就快天亮了。
解下忧惧,宿夜未歇的疲惫席卷而来。章盈道一句“好好照顾五爷”后,便跟着丫鬟去睡了。
宋长晏的院子清净,章盈不知不觉睡到了午后。
她醒来时,床边守着满眼通红的碧桃。
碧桃一开口,哭音便泄了出来:“娘子,您没事吧?”
章盈坐起身,拭干她的泪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
可碧桃的泪越擦越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听说五爷受了重伤,担心你也出事,吓死我了。”
章盈道:“是五爷救了我,若不是他,恐怕受那一剑的人就是我了。”
碧桃俯在她腿上,瓮声瓮气道:“怎么什么坏事都找上了你,先是被人下药,现又遭刺客追杀,您说是不是开年时咱们没赶上时候拜菩萨。”
章盈笑道:“菩萨哪会这般小气,事由人为,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