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盈道:“我不曾怪你。”
徐翎沉吟少时,又道:“前几日原想登门赔罪,可章大人对我或有不满,便一直没得机会。”
章盈错愕问道:“我父亲为何会不满徐世子?”
“朝中之事,盈娘子或许不知。”徐翎未有隐瞒地对她道:“是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案,当年由章大人主审,家父近来获悉其中有疑点,便请旨想要旧案重查。年头久远,又涉及颇广,所以便请宋大人相助。”
难怪五弟会与徐家走得近了,原来是有公事上的往来。章盈想起那日在书房听到父亲与大哥的谈话,明白他对这件案子似乎极为重视,所以才会不满徐家吧。
徐翎说完,也觉得同她提这些没什么意思,转而道:“那日我所说的···”
话说到一半,章盈便开口打断:“徐世子,过去的事便过去了,我也都忘了。”
徐翎落寞一笑,转开话头,“是,是我叨扰娘子了。”
他在门口停步,对章盈道:“娘子请留步,不必再相送。虽然我没那个福气,但如果以后娘子有何需要,徐某定当竭力以赴。”
寝屋内,谭齐关好门窗,走到床前恭敬道:“主子,徐世子已经走了。”
宋长晏撑着额头,闭眼问道:“他怎么说?”
谭齐回道:“章泉极力阻碍,翻案的事徐家还想请您多推进。”
“这个徐翎,满脑子只有儿女私情,难堪大用。”宋长晏厌恶地睁开眼,问他:“我受伤的消息传入宫没有?”
谭齐道:“一早便派人递进去了。”
宋长晏神色稍虞,见谭齐欲言又止,“有事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