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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西岳未曾想到,前日才送走袁颂,今日便迎来了杜衡。
“师弟。”
席西岳亲自迎接,却见杜衡并无他想象中的意志消沉,反而带着几分精神雀跃之意。他当即收起准备好的宽慰话语,只欣慰地将人请入书房。
“师兄,打扰了。”
杜衡并未径直入内,而是依礼作揖后,才随席西岳步入书房。
“好说,好说,见你无恙,我也放心许多!”席西岳落座,命人奉上好茶,随即开门见山问道:“师弟可是有事寻我?你我之间无需客套,尽管说来便是。”
杜衡道了声谢,便将来意表明:“我已决意弃文从医,打算往北地一行。近日听闻北地赤斑瘟失控,已有蔓延之势。然而此症并非无药可治,为何至今仍难以收束,我想弄清其中缘由。想借师兄人脉一用,先探探北地局势,不知师兄可否助我?”
席西岳听完杜衡的诉说,不由叹道:“大周少了一位栋梁,确实可惜,不过,大周亦多了一位仁医,也是大周之幸。”
“我确有几位忘年挚友在朝为官,也曾听闻朝堂之上为北地之事争论已久。然而我所能打探的消息,至多只是表面,北地之复杂,非我等举子所能尽知。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师兄所言有理,”杜衡恭敬道,“世间万事,能一眼望穿奥妙者少之又少。只要表象积累足够,去伪存真,总能逼近真相。师兄愿帮我此忙,已是大恩,其余分寸,我会谨慎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