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西岳拍了拍杜衡的肩膀,道:“我自是相信师弟,师弟且等我三日。”
谁知话音未落,便有下人来报,席西岳道了声失陪,随即出了书房。
一盏茶工夫后,席西岳回到书房,叹道:“也是巧了,才同你提起那位忘年挚友,他便遣人送信,邀我于春闱前办一场以北地为题的品文会,师弟似乎与我友想到一块儿去了!”
杜衡却不以为意,淡淡道:“北地瘟疫频发,民间已有耳闻,春闱提前也与此多少相关,算不得多大的巧合。”
席西岳听了,觉得在理,却仍意犹未尽,提议道:“如今全国举子已陆续抵京,这既是春闱前最后一场品文会,也是不可多得的切磋机会。师弟,为兄诚心望你前来。”
杜衡却道:“师兄,不瞒您说,我正打算就此写一篇策文,但此文本意只为我北地之行作考究,无意再入朝堂。”
“这品文会,”杜衡顿一顿,歉然道:“师弟就不去了。”
席西岳只觉可惜,但素知杜衡性子,便未再勉强,只退一步道:“既如此,师弟届时可否遣人将文章送来一阅?若不想引人注目,大可佚名。此文既是北地行前参考,不如借此抛砖引玉,或能从各地才俊之口得些不同见解,这等交流良机,为兄实不愿你错过。”
见席西岳言之在理,杜衡未再执意拒绝,只道:“谢师兄好意,我若写成,必将文送上。”
席西岳点头:“为兄拭目以待!”
第125章 此次疫情,果真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席西岳果然守诺,不到三日,便遣人抄录那原本只在士大夫及少数士族间传阅的邸报,送入杜府,供杜衡查阅。此举虽不算犯禁,却也非循常规矩,足见席西岳人脉之广,情意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