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不过与十七皇叔心口齐平
,此刻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想来应当不怎么好,毕竟这样一个古板无趣的人,能允许她抱着没有将她推开,已经是极大的纵容了。
贺明瑶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沾染上了对方的体温,一点一点回暖。
她又瞧瞧咳了两声,不想打破此刻的静谧,但其实心底早已经翻腾开来了,她想直接问对方为何要问她,或者问喜不喜欢她,可她担心太过直白,十七皇叔不肯如她愿应声。
她微微阖着眼帘,脑中思绪飞过,在想接下来要如何开口。
一刻钟后,她终于抬起头,从十七皇叔怀里退了出来,脸色竟真的比起之前红润了些许,连唇瓣都有了血色,不再是苍白的了。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皇叔,我好多了。”
裴盛淮并未做声,只抬手将她肩头滑落的披肩重新拉起,手指松开时在她脸色顿了一顿,又收了回来。
他看向面前之人,视线交叠,对视的两息后问道:“何时记起来的?”
贺明瑶视线瞥开:“前两日。”
她还以为十七皇叔不会问的,毕竟他一开始便没打算让她知晓。
她说完,轻轻咬了下腮边的软肉,不打算再等了,毕竟她特意将十七皇叔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她道:“皇叔能不能不回南疆?”
她话头转得太快,以至于裴盛淮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