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韫笑道:“阿瑶的事,我都记挂在心。”
他道:“梦多伤神,等回头我让人送几盒安神香来,我宫里的安神香是从南诏得来的,用着效果更佳。”
贺明瑶点头道了声谢。
她神色不济,有些恹恹了,却也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裴思韫说着话:“姑姑这儿哪都好,就是太无聊了。”
裴思韫惊讶道:“怎么会?”
整个京城也没有那户人家能赶得上昌平公主的公主府热闹了,早前还有大臣参过昌平公主一道,说公主奢靡无度夜夜笙歌,该从严惩治以儆效尤,被父皇冷脸驳斥回去了。
贺明瑶苦着脸道:“姑姑说我的身子要静养,这些日子公主府的各项事宜全都停了。”
其实就算她身子没有不适,昌平公主也不会让她多瞧那些事的,先前偶尔在公主府小住时,昌平公主都让那些人离她远远的。
裴思韫瞧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实在喜欢阿瑶这张脸,无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哪怕是病中也不损分毫,独有一份清婉娇弱的美。
他克制住想要抬手去碰碰她的欲望,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等玉嵫使团离京,再过大半个月就是秋狩的日子了,到时候定不会无趣。”
贺明瑶微叹:“还要等上许久。”
裴思韫沉吟了片刻,挑着这两日的事儿同她说:“阿瑶知不知道玉嵫使团出了事。”
果然,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忍不住追问了上来:“什么事?”
裴思韫没卖关子,直接简单地道了个大概:“一开始是使团里有个使臣无故失踪,后来发现一并失踪的还有两位宗室女子,等找到时那个使臣已经死了,还是死在了花柳巷,因为死得实在不体面,玉嵫使团倒是没有声张。”
贺明瑶愣了愣:“那两个宗室女子呢?”
裴思韫道:“还活着,说是一并找到的,不过受了不小的惊吓,至今还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