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玉稍微放下心来,她犹豫了下,照实说了一段:“十七皇叔确实在公主府,姑娘喝醉之后,奴婢去请公主时,十七皇叔就在旁边。”
贺明瑶表情错愕,那她酒后失仪岂不是全被对方知道了?!
胧玉说道:“奴婢当时压着声音了,可十七皇叔耳力过人,奴婢刚说完,十七皇叔就知道了。”
贺明瑶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她还不如不问呢。
她脸上腾起一片红晕,热得慌。
胧玉慢慢找补道:“十七皇叔没多问,还帮姑娘醒酒了,不过姑娘当时半晕着,应当是不记得了。”
贺明瑶疑惑道:“真的吗?”
胧玉点头。
贺明瑶抿了下唇,难怪她记忆中有裴盛淮,原来对方真的在,至于那些模糊荒唐的画面,大抵是她醉的厉害,凭空想出来的,醉酒之人常常胡言乱语地厉害,说不定她也是,混淆了现实和虚幻。
贺明瑶语气担忧,不确定地道:“我有没有在十七皇叔跟前乱说什么?”
胧玉摇头:“姑娘当时都快晕过去了,哪里还说的出话。”
贺明瑶捂着心口庆幸道:“那便好,那便好。”
她若是真当着十七皇叔的面酒后失仪,做出了什么异样的举措,或是说了什么胡话,她大约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人了。
胧玉觑着姑娘的神色,见姑娘没起疑,一颗心才悠悠回落到了原位。
她害怕姑娘记起来当日的事一时接受不能,姑娘连失仪都不能接受,要怎么面对当日发生的一切。
胧玉忍不住担忧,总怕有一天姑娘就记起来了。
她希望那日拖得越久越好,最好等十七皇叔离开京城之后,到那时候姑娘便是记起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