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旧事本已被人淡忘,如今又成了坊间的趣闻。
旧事虽不新鲜,总有没听过的,加之又是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里的丑闻,更是钓人心弦。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褪去锦衣绸缎后也不过是副骨架皮肉,也要撇屎撒尿,与低贱的人并没有没有什么不同。
忍久了被达官显贵们欺辱的日子,议论起那些贵人们的丑事,都带着种撒气的舒爽。
王博昌闭门不出,权当听不见外面的闲话。
符岁把他堵在朱雀大街,又让人高喊他名姓,又逼着他露脸,就差派人在京中转着圈吆喝“王博昌回来了”。
几年前那些屈辱的烂事被重翻出来,还在坊间传得那么快,其中要是没有符岁的手笔,他便找块豆腐撞死。
王博昌在家中憋了几日,发觉竟真拿符岁一点办法也无。
要说毁她名节,她一个宗女,就算是双从妓坊里出来的烂鞋,只要皇帝下了旨,被赐婚的人家也得捏着鼻子风风光光把她迎进门。
要说网罗罪名,她现在是今上敦睦宗室、怜孤恤寡的活招牌,跟皇帝沆瀣一气,除非抓到她谋逆作乱,不然谁都动不了她。
王博昌恨不得把符岁也扒光了丢到大街上,以解他心头之恨,可惜郡主府守备森严,符岁出行又是前呼后拥,实在无法得手。
他在心底念叨了好几遍才劝自己平心静气。如今紧要的不是符岁,等以后,有得是手段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