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昌还想说什么,她已经不想听了,冷风吹得人脸疼,她把帘子一放,隔着
有薄有厚三层帘子与王博昌说话。
“今日我来,是为王相公接风洗尘。坊间思念王相公久矣,王相公此番归来,想必坊间又能热闹许久。王相公为人坦荡有目共睹,不如再坦荡一次,什么时候王相公这番话能在朱雀大街对着千万百姓说出来,再与我说也不迟。”
王博昌眼中染上一层阴翳,这个遗孽,与她那不识好歹的父亲一样可恶,枉他还想“拉拢”她,如此看来,将来也不必与她客气。
只是现在还不行,王博昌环视一圈巷中的侍卫,他若因愤怒而有所动作,这些侍卫想必立刻就会一拥而上,再草草为他定个谋害宗亲的罪名。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嘲符岁还是年轻稚嫩,竟然想出这样幼稚的圈套。不过想想也是,多年前杀马拆车那一遭,不也是荒唐至极。只恨他全无防备,竟叫一个黄口小儿暗算。
王博昌拱手道别:“郡主既已见过本官,若无其他事,本官告辞。”看透了她的谋算,也不必再与她费口舌,先离开此处要紧。
车内没有响应,散落在巷子里的侍卫们却让出路来。王博昌心下暗惊,怎么会如此顺利,难道她还有其他招数?
他犹疑地回望,正看见那车帘重被撩起。
甜若莓果的声音缠绕着他的脖子,爬向他四肢百骸。
符岁半隐在帘后,眼睛弯弯冲他挥手:“王相公,慢走。”
第66章 蒹葭苍
朱雀大街上闹了一通,王博昌回京的消息长了腿一样在京中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