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福州府两个多月,赵琰公务堆成山,自然是不能再跟她回泉州府。

俞画棠就带着堂嫂他们回去,等过了两日她在商铺清点货物。

小禄过来了说是有东西。

她接过,商铺的伙计和掌柜的都看了过来,有人说,俞老板才回来几天,赵大人就写信来了,显然就是前脚刚走,后脚就写信了。

俞画棠有些不好意思,将信收好,等到午休时,她坐在房间里看,信很厚,她仔细拆开,拿了出来,发现是一本图册。

她好奇他干嘛送这个,打开看了两页她就无言以对了,这些画册是正经的,可是内容都不是正经东西,不是新婚夫妻如何恩爱,就是情人之间如何相处。

偏偏言语露骨,甚至还细细写了女子的体会。

她不明所以,赵琰居然送她这个,他这是想说,他很用功,让她更加满足?!

随意翻了几页后,她便不忍直视,真是什么话都有,直教人脸红心热!

半响她回忆起以前的他,那般冷傲,像是天边的明月。

如今成了婚,就变了样了吗?

她想了一会,给他回了信,‘不要乱寄东西。’

很快他回了信,信上说,他冤枉,他只是有些想她,而且这也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然后还嗔怪她,浪费了他的心意。

她从来没见过谁是这般表达心意的。

等到下月,赵琰回来了,俞画棠正在缝补衣裳,见了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日吗?”

“想你了,就先回来了。”他直直地看着她,让她平白无故地想起他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