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坐着,可他却等不急了,过来就亲,缓了好一会,他道,“我去沐浴,等我……”

等他洗好后,俞画棠总觉得两人有些怪,每次话还没说几句,他就附身上来了。

他说得委屈,她就软了心,自是任他折腾,到了后半夜,她有些累了,他又哄着来了一次,第二日,肯定是不能去商铺了,她告了假,躺在床上补眠。

他也不去哪里,跟着在床上胡闹,到了下午,他又开始不老实,还玩了新花样,俞画棠看着外面的阳光,又看着露在外面的手臂,总觉得十分羞人,可他不这么想,反而更加来劲。

第三日,他自然又回去了。

到了五月,他攒了一下假,一回来就说要带她去看龙舟,她也同意,龙舟赛比较热闹,两人又打赌,说会赢,后来又是俞画棠输。

她问,“怎么你每次赢?”

他笑,“运气好而已。”

过了两天他又要走,走时刚好下雨,她出来送他,叮嘱他路上慢点,也不要着急,他却不以为然,只拉着她的手笑,“过两日你就要来月事了吧,昨晚还好尽兴了。”

她嗔怒地看了他一眼,“以后不要给我写乱七八糟的信,也不要寄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吻着她的手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她稍微捏了一下他,“这事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吗,你害不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又没人知道。”之后他又认真道,“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的。”

随后他进了马车,雨天阴沉,她在后面看着马车消失,徒然间觉得有些伤感和惆怅,她有些舍不得他,也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