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画棠沉默一会,这是个必问的话题,她也不想遮掩,道,“目前应该不会,跟东家签了契约,而且现在学徒多,一时走不开。”
那就是要呆在泉州府。
赵寻惊讶道,“可是三哥不是在福州府吗?”
何灵妃听了立刻瞪了他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都没说话,就他事多。
赵夫人也没说话,赵砚山道,“你们如今也大了,我们也不会管你们的决定,只有一条,起璧如今也三十了,孩子的事也该放在心上了。”
赵琰道,“谢父亲教诲,我们省得的。”
赵砚山见他说的话,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到最后他也无奈地闭了嘴。
蹉跎了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老了,也不愿再去费心这些,既然他自己愿意,就这么着吧。
等叙话结束,何灵妃拉住赵寻往后面院子走,她提醒道,“以后不要再这般口无遮拦,你也不看看现在赵家是谁说了算。”
赵寻不解,“还能是谁,爹呗。”
“真是猪脑子,这都看不明白。现在明摆着是三哥说了算,三哥今年回京城就立马进了内阁,以后定会拜相。他维护三嫂,你还往刀口上碰,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连二嫂都看出来了,一句话不说,就你一个劲地蹦跶!”
赵寻被她骂的烦,最后嘟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见了三嫂,我就点头哈腰,行了吧。”
何灵妃不愿再与他掰扯,又想到他在外面的红颜知己,这时一肚子的气,直接走了。
回到房中,俞画棠拆了发髻,这是她一早就期待的回笼觉,如今终于忙完了,可以放心睡去。
等到了日落时分,她醒过来,赵琰正在旁边半躺着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