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颤抖着摸出怀中的匕首,刺进了掌心,剧痛让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继续往上爬。
当他终于看到了雪莲花在崖顶时,泪水混着血水砸在了台阶上,转瞬凝结成了冰。
后来,他没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他动了动手,茫然地睁开眼,入眼的是安远哭肿了的眼睛。
“公子,公子……你终于醒了,我都怕你去了。”安远说着又去扶他,赵琰靠着他起来,。
“药呢?”他担心这个。
安远擦着泪,打开旁边的抽屉,拿了过来,“公子在这呢,苏大夫说了,总共三枚,每日一次,三次后,血枯之症就会好。”
赵琰接过,那是一个方盒,并无装饰,却承载着一个人的生命。
他握了许久,直到安远提醒他,自己也该换药了。
这一趟比起手掌,伤得最重的其实是膝盖。
他之前就预估过自己会受伤,所以跟同僚换了好几次执勤,终于凑够了这些时日,他既然为她取来,也希望她毫无负担地服用。
可是伤势比他预估的要更严重,期间,药师谷的弟子为他换了三次药,又吃了无数的药丸,只道,“大师兄敬佩公子,特此批准公子在谷内养伤。”
之后又过去了四日,加上之前的时间已经过去十日了,他只剩下五日。
他跟谷里的人说,最多再休息两日,剩下的药麻烦制成药丸,他需要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