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换好药后,扶着安远站起来,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依然行动不便,每走一步还有刺痛感,但是他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回去。”
“可是……”安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公子恢复好了再回去,可是公子需要去上值。
再说时间长了,赵夫人和俞姑娘都会担心,要是被赵夫人知道,会不会责怪公子,到时俞姑娘又会怎么想,公子是绝对不想让俞姑娘有心理负担的。
…………
俞画棠已经快有半个月没见赵琰了,期间赵夫人也找她过去聊天,顺便问起了赵琰的去向,她回答是去给朋友办事。
赵夫人说没听见哪个朋友,难道是乔青弦?
但是乔青弦已经回到京城了,不在舟山。
俞画棠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是赵琰做事有自己的打算,她也收起了疑惑。
这日她如往常出门,却见赵琰竟然站在外面。
这几日都是大雪天,直到今日才停,俞画棠走近看他,只觉得他脸色不好,瘦了许多,精神也没以前有劲。
她问,“赵大人办完事了?”
赵琰温和地看她,“是。”
她只觉得怪异,但是说不出来,最后她道,“那我先去天镜阁了。”
“好,路上地滑,小心些。”他温声叮嘱。
“知道的。”她转身上车,可就在马车旁,回头看了一眼。
赵琰已经进去了,只是走路的姿势无端地有些不利索,难得是摔了一跤。无论是不是,他也应该看过大夫了,她如此这般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