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药不是要一日三次吗?”初桃问。
初禾不耐烦道,“她这情况,喝不喝都一样,走吧。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就不要再待在这了。”
初桃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见床上的人的确没什么动静,也跟着走了出去。
【不要走,你们走了,谁去去煎药!】赵琰痛恨地看着两个丫鬟,他只知道下人们也跟着轻视她,却不知道亲眼所见是这般的诛心。
他突然想起,二嫂是负责家里的,画棠生病她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还有母亲,母亲在干什么呢?
他想到这,立马跑去了母亲的院子,春华亭一如既往的安静,人此时都在内院,他急着跑了进去。
“母亲,听雅静棠那边的意思,弟妹怕是不好。”徐元仪道。
赵夫人叹了一口气,“你看着办吧,起璧也不怎么喜欢她。”
赵琰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他想不出这样的话会从他母亲口中说出。
【为什么,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去看看她啊,她也是你的媳妇啊。】他哭喊着极力去阻止赵夫人的脚步,一次一次去抓赵夫人的手,【母亲求你去看看她吧,她快死了。】
不知因为什么徐元仪停了下来问道,“要通知三弟吗,毕竟夫妻一场,她看着也喜欢三弟,万一见了面,又有了转机也是好的。”
赵夫人想了一会,“现在工部忙,他又急着为何尚书找证据,已经得罪了许多刑部官员。如今又加上这个他怎么受的了,你去看看就行,找个好一点的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