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媳妇知道了。”

【不要,不要啊,母亲,求你去看看她啊。】赵琰惊恐地去拖住赵夫人,他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母亲。

这边徐元仪回到了自己院子,下面的初蕊请示要不要立马去找大夫,徐元仪手上正在核算整个赵府的花销,一时没听见,初蕊以为这是不用的意思便自觉退了下去。

赵琰茫然地看着府中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像是都在忙,都在说着,笑着,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他起身走到院中,回头看向这座冷漠的院子,心里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终于明白了,他罪无可恕!

…………

院外下起了雨,一夜昏睡,赵琰睁开了眼,定定地看了自己的手许久,直到安福进来说夫人请他过去一趟。

他依靠在床边不敢置信,他以前总认为怪力乱为的神佛之事只是人们心中没有了希望而胡说的。

窗户透过的日光有些落在他的佛珠上,他似乎恍然还在梦中,良久,他紧紧地拽紧了双手,低声笑了起来,这声音悲痛无奈又揪心。

他只觉的胸腔翻涌,附身‘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安福正从外面进来,一时吓白了脸,急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一时的急火攻心而已。”他虽是这般说,眼神却是没动,说不出的吓人,安福又怕又忧递上锦帕,立马往门外走,“我去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