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才如此的。我心里终究过意不去。也不知道怎么感谢大人。”她满含歉意地看着他。

他许久没见她这般模样,倒是想起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这般看他,要是她没学好什么,她也是这般包含歉意的看他,像是说她后面一定会做好的。

不知不觉他伸出了没受伤的手,温柔地擦拭她掉落的泪珠,宽慰道,“我没什么事。”

可能两人靠得近,他无缘由地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很温暖很让人遐想,他靠近了一些,侧脸看见了她脸上的绒毛,一些记忆浮上了心头,他想起了以前抱住她的时候,她身上的香味,他还记得。

可当她的脸转过来时,他就像被抓的小偷一时急着偷藏,急火攻心地咳嗽起来。

俞画棠扶住他的身体,为他轻轻拍着背部,问,“大人是不是难受,不会是病情加重犯了咳嗽吧。”

幸好没有牵扯手臂上的伤口,他眉头微皱着说,“没事。”

俞画棠说,“那就好,以前听人说发炎后咳嗽可是很难治愈的,大人还是要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时安福和安远从外敲门道,“公子,该换药了,也该喝药了。”

赵琰让他们进来,又让他们出去,安福也聪明临走时说,“我们粗手粗脚的,怕弄不好,有劳俞姑娘了。”

两人到底以前也是夫妻,俞画棠心里也愧疚,也不再多想,为他脱下衣物,又细心地将原来的纱布拆下。

等看到缝合的伤口时不免吸了一口气,她抬眼看着赵琰,这哪里是小伤,这么长的缝合线。

赵琰也装作不在意跟着她视线落在伤口上,唯一觉得就是可能要留疤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