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夫说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安福说。

这边宝香楼里,安远和王主簿正围着赵琰。

那日行刺,公子得到了风声,他嘱咐安远要将杀手往他那边引,然后赵琰自己轻轻划一刀就行了。

安远也以为就是这样,直到公子故意撞上杀手,狠狠划了一刀,还让杀手加重了伤口,他就知道完了。

安远低头靠在床边白着脸问,“公子为什么这样做,不是说好的,自己划一刀应付一下就行了吗。现在差点连命都没了,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该怎么办啊。”

赵琰虚弱地靠在床上,说,“那样太假了,自己划的伤口,大夫一看就知道。要想瞒过他们,定然是要挨上一刀的。”

一旁的王主簿就知道事情会这样,那日这位赵大人一听杀手要来杀他,眼睛都亮了。

就知道这几人逃不过赵琰的手掌心,只不过这位大人对自己也狠,这次伤口这么大,要是真的高烧不退就完了。

这边的安远想不到这么深,只是激动地问,“为什么这么做啊,公子。明明只要多派些人围着他们就行了。我们定会抓住他们的。”

赵琰攒了些力气解释道,“因为那样不足以引起公愤,只是刺杀未遂,还要不了他们的命。只有让府衙的各部主事亲眼看见我被刺杀,他们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才会迅速斩首刺客……”

安远却十分不解,“可是公子是左相之子,即便不受伤。老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公子何必这么做……”

说着又垂面下去,“要是让夫人知道公子受这么重的伤,不知道会怎样寝食难安……”

“所以你不说就行了,安福也不会说的。”赵琰淡声嘱咐,“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之后的家书我报个平安就行。”

安远无奈只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