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俞画棠收敛心神,将药粉按照他说的一层一层涂在上面,她又怕这些药粉可能有些刺痛,便一边启唇吹着,一边用棉签涂着。

等上完了药,她拿起纱布帮着包扎,因为伤口有些长,等到包扎上面时,不可避免地她贴面在他肩膀处,两人靠得近,赵琰时不时又故意趁她不注意往这边靠,有些时候他的脸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额头,心都跟着漏了一拍。

到底是记挂着她和百里云舟的事的,即便此刻他还是开了口,“开业这几天很忙吧。”

“嗯,刚接了一批新单子,要急着出。”

赵琰说,“挺好的,第一批做好了,以后就不用愁客人了。”之后又问,“听说是跟百里家合作开的。”

俞画棠一边为他缠纱布一边点头道,“是的。不过大部分的钱和伙计都是他们帮助出的,我就负责做工和教导一些学徒,倒也轻松。”

那百里云舟呢,他干了什么,他这么帮她,是不是订婚了。

他纠结了一会,想问又不敢问,眼见她打好了最后的结要起身离开时,他想开口,但是他又想着这是她的私事,也没有听说哪个男人会问你什么时候成婚这种问题。

可是她今日来看自己又为自己换药,按理说也是有肌肤之亲的,这算不算是她还放不下他。

所以要不要问,就说,你跟百里怎么样了。

或者更直接一点:不要嫁给百里云舟。

直到俞画棠为他穿上衣裳,又将伤口处的袖子剪断,又扶住他靠在枕芯上,他都没有犹豫出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