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朝他微微一笑,起身下了马车,道,“上次一别,天水一直记挂着大人,那日大人定是嫌弃我们姐妹没有伺候好,才冷了脸。所以这次,天水特意带了几个姐妹过来赔罪。”

赵琰没有说话,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他神请冷淡地注视天水。

天水似是料到如此,也不留念。一个转身又回了车上,末了,几个姑娘都妩媚一笑,将手中的鲜花都砸向了赵琰。

赵琰还没看清楚是什么,无意识地接着。接着又是一阵香风,天水说,“大人,奴家一定会记得大人那日说的,会一直等着大人的。”

之后,马车便没再停留,走了。

赵琰随手捡起身上的花朵,看着走了的人,又看向一旁的俞画棠,他又气又怒,甚至还有一些委屈和尴尬。

他明明跟这个天水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那日也只说了一两句话而已,何以说了让她等他,可如今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

百里云舟感慨道,“还得是赵大人呐,这天水姑娘,一般的人连见她一面都难,到了大人这里,她居然愿意等大人。真是风月佳话啊!”

俞画棠没有说什么,朝他点了点头,跟百里云舟说,“我们走吧。”

百里云舟难得心情极好地打了声招呼,“赵大人,我们先走了。”说完还极其挑衅地回了一个眼色。

两人不多时就出了正门,赵琰这时才明白了,这是百里云舟安排的。

他肯定知道了他是她的前夫,所以才联合天水姑娘演上这么一出戏。

那日在船上,天水明显是知道他的意思,也待在一旁不来打扰,如今又这般明显地表示自己与她相好,定是收了百里云舟的钱。

而百里云舟也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故意让画棠看见。百里这么做,不就是嫉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