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拳示意王主簿看看赵琰神色,王主簿示意这会不要瞎想这些。
赵琰紧紧盯着她手上的佛珠,心细细地痛了起来。
一般玉佩、手串都是人身上的贴身之物,这种戴在手上的更加私密,这串珠子刚刚还残留百里云舟的体温,此时却戴在了她的手上,他忍不住有些嫉妒。
按照百里云舟的心思,他肯定不会再收回去了,久而久之这串佛珠就这样戴在了她的手上,他有些不舒服,他跟她夫妻三年都没有这般分享过物品。
可百里云舟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这时仵作说,“这些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像是很细的丝状物体。”
俞画棠也跟着看去,之后她慢慢移动目光,落在女子的手上,她问,“她生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王主簿答,“何府说,以前是跟着做个一些手艺,可十四接到何府后,就养尊处优了。”
俞画棠摇头,“仵作大人应该也不认可这种说法吧,这女子双手的茧定是常年劳作所致,如果修养了几年,这些茧应该会脱落,不会这般顽固。”
仵作赞许地点头,“所以我猜,她可能是在劳作中被人勒死的。”
俞画棠也接,“我刚刚看了她的伤痕,猜测应该是用细棉线包裹的细铁丝勒死的。这种细铁丝,一般是用在花灯骨架上的,凶手肯定知道会暴露什么,就用细棉线包裹了一层,但是细棉线韧性没有铁丝好,在行凶的过程肯定露出了铁丝,所有就造成了伤口看起来像是起了痧一样。”
仵作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赞许道,“就是这个,我之前还在想凶手为什么要用一样东西包裹住,现在才知道是细棉线。不过,俞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