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仁道继续解释道,“我义子得知后十分愤怒,想不到这地痞无赖竟然想绑架巧灯娘子来抵债。他又事先不知情,所以想来赔罪。”
果然赵琰听完生了怒气,但他压抑的很好,“
有劳许大人告知我这层缘故。之前就因为缺少正当的理由,没能将陈橛子关押,如今有大人义子作证,这陈橛子我是定要严惩的。”
许同仁有些惊讶,之前他听说赵琰将巧灯娘子推为首功时就觉得奇怪,巧灯娘子功劳确实大,也当首功。可赵大人的行为更是令人惊讶,如今这赵大人一个州牧竟然要亲自审问这么一桩事,他当下就猜,这俞姑娘与赵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交情……
赵琰此时认真道,“我与俞姑娘是有些旧情。但火雷大捷是她应得的功劳,并不参杂个人私情。但这次陈橛子,想要坏人声誉,又是这般腌臜手段,是定要收押判刑的。到时就要麻烦大人义子专门跑一趟,为俞姑娘作证。”
许同仁什么都没听见去,就只听到了两个字,‘旧情’,如今赵大人又这般维护和为她正名,这其中肯定大有源头。
许同仁大义凛然道,“这般地痞无赖,我自然支持大人严惩,也自然会让义子严加证词,最好让着作奸犯科之人永关牢狱,为民除害!”
赵琰也不推辞,大力言谢!
跟许同仁道别后,赵琰也在想要不要跟画棠说一声,还在犹豫中,马车却已经到了家。
自从上次说从侧门回后,他就有意识地回避两人可能见面的机会,如今刚刚升起的期待,在此刻也化作了尘烟。
失落再次涌了上来,其实他自己也清楚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他跟许同仁这般说了,之后无论是谁承办这案件,都会严惩陈橛子,是他想要借此机会再去看看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