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人重逢时,她的疏离和冷淡。当他取血入药时,她的愤怒和决绝。
他以为自己改变了,再次表露心意,她就会有所改观,可是,不是这样的,她从始至终就没想过与他开始,是他一直在纠缠。
他坐在房间里,等到日落西沉。原本那日他就想过要搬走,可是他还心存妄想,他继续留了下来。
可今日的一袭话,他明白了这里不是他家,只是他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当初刚来这里的孤寂再次袭来,他的所有希望再次破灭。
他低头靠在床沿上,心头的痛楚,一点一滴更加清晰,直到他失了力气,浑身瘫软在床上,再也没了精神。
这时安福从外头进来,手上捧着一堆刺桐花,这些是他在路上摘得,想着给公子看看,他道,“公子快看,这都冬日了,有些地方竟然还有这花呢。”
赵琰侧头看向那花,上次两人游玩的记忆蜂拥而至,只是这次他再也感知不到那时的喜悦了。
一连三日赵琰都没去府衙。
严拳这几日都来的特备勤快,一是他不敢相信平日里恨不得住在府衙的赵大人请了三日假;二是赵大人休息了,他就必须接受没处理完的案子。
到这时严拳才知道赵大人平日里竟然要做这么多事,他不免有些佩服,也有些期待赵琰赶紧好,赶紧回来公办,他受不了每日起得比鸡早,睡觉比狗还晚的日子了。
到了第四天,赵琰终于来了府衙,可严拳却发现他眼中没了往日的精神。
倒像个游魂。,拿起公务就开始干,也不说话,以往赵大人就话少,如今看着就更像个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