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赵琰叫了一声安远,“以后你多注意一些俞姑娘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立马来找我。”

安远立刻答,“谨记公子吩咐,自从上次开始,小的一直在观察俞姑娘的院子,最近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赵琰道,“那就继续盯着了,以免有纰漏。”

安远点头应答,心里头也开始有了疑惑。

之前安福说公子的心意看不明白,可如今天天让他去盯稍,安远觉得这也太明显的照拂了。

可公子也没有表示出,俞姑娘就是他喜欢的女子,也没有出格的举止。

回想起公子之前让他去送的那封信,‘意中人’三个字绝对指的是俞姑娘。

可最近他观察公子神情郁郁,寡言少语,不久前还请休了三天,种种迹象表明,公子和俞姑娘这是又没那意思了吗?

他想不通,傍晚时分,他拉着安福问了心中的疑惑,安福现在也摸不清他家公子的心思,答,“我也不知道呢,要不下次等公子心情好了,你去问问?”

安远摇头,“你见公子心情什么时候好过,我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