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过是回到原有的位置,她很知足。

赵琰回到家后,安福见他将安远带去忙了好一会,两人身上都是些木屑,急着问,“公子是帮俞姑娘做机关了?”安远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大人安全次才派来的,他的武艺和机关术都是顶好的。

赵琰没有回话,回头看向二人,对安远道,“以后你就多注意俞姑娘的事,要是有什么状况或者什么歹人,你立马跟我汇报。”说完进了内房换衣服。

安远听完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问安福,“不是说公子那日与俞姑娘闹掰了吗,怎么现在又开始了。公子还没死心呢?”

安福被他说的也是奇怪,摇头说,“感觉又不是很像,如果死灰复燃不应该天天跑吗,也没见公子这样。”

“但是完全放弃那肯定没有,你瞧瞧,你都被派去保护了。”

安远也道,“这么拿不定注意,要不你问问。”

安福摇头,“谁敢问,我是不敢的。要我说,你只管听公子吩咐就是,别的我们也猜不透。”

“也是,夫人、老爷都猜不透公子每天想干什么,我们哪能猜透呢。”

听了安远的话,安福却想起了那日公子的回信,他虽然去外面办事了,可安远说过公子写了‘意中人’三个字的,思来想去,他也有了答案。

次日,百里来了灯师堂,问问俞画棠状况。

俞画棠为他倒茶,说起了昨日跟赵琰的事,还将赵琰的原话细细回想转告。

末了说,“赵大人的意思是,我们也不用担心了,他会跟下

属和地方县丞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