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听完点头说这事做得好,赵大人想得也心细,不过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不得表示表示。

俞画棠觉得应该不用,“赵大人应该不会接受我们的送礼吧。”

“收不收是他的事,但如果不送就是我们的不对了。”百里道。

俞画棠觉得他说的也似乎有些道理,“那我明日去买个什么字画送给他。”

“哪能要你去买,你送给他算怎么一回事,私相授受?”百里不赞同说,“这事我来办就好,我先去买幅字画,再请他吃顿饭。”

“为什么是你来办,原本就是因我而起,不管怎么说,这钱都是由我来出的。”俞画棠道。

“什么要你来出呢,是我打的人,当然是我去道谢,不管你女人家的事。何况这字画也不便宜,五百两一幅,你有这钱吗,难道还要把房子买了,再去钱庄借?”

“谁说我没有,我……”俞画棠无奈地想,原本带回的一千两银钱本来就是赌气说的,她也没想赵琰真给了。

回到这里后,她付了来回的车马,加上院子一共花了三百两。

剩下的七百两一直在树下埋着,她原本想着等攒够一千两还给赵琰的。

她本来就是想跟赵琰两清,可当时她的确身无分文,才不得已用了那钱。

如今她也快攒好了。

“好了,画棠,再说下去我就要生气了。到底是我跟你的关系好,还是赵大人跟你的关系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