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俞画棠还想说,安远已经开始丈量了,她只好作罢。

过了一个时辰机关做好了,赵琰操作了一次,通过屋内的这根绳索,就能触发屋檐上的冷箭和网,还是很方便的。

俞画棠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就在这时许甫来了,“师姐这是再做什么?”

转头看见赵琰也惊讶一声,“赵大人?”

赵琰点头示意,确定机关没有什么问题后,带着安远走了。

许甫原本是想来看看师姐今晚能不能睡好,谁知看见赵琰,问,“刚刚是赵大人在师姐做机关吗?他为什么对师姐这般好?”

俞画棠道,“我今日将事情跟他说了一下,以防那人诬告你们。赵大人听后觉得自己责无旁贷,可能是因为他是父母官,所以才关照一下。”

“难道就因为他是父母官吗,可我上次受伤,也没见赵大人来慰问我啊?”

十几岁的孩子满是疑问,俞画棠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道,“可能觉得我可怜,又是个弱女子吧。”

“可怜的女子多了去,我也没见赵大人去一一帮助啊?”许甫一边观察这个机关,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一边嘀咕道。

突然他似是想到什么,转身看着俞画棠说,“师姐,该不会,赵大人喜欢你吧!”

说完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只有一个原因,就像百里说的,他喜欢师姐。

俞画棠讶然,笑笑说,“不是这样的,小孩子不要乱说,人家高门显贵,我们不过是他治理下的百姓,照应一二而已。”

“不是。”许甫不赞同说,“我看过坊间话本,一个男人只有对喜欢的女人才会这般事无巨细。”